煤球变身成一辆黑色的木推车,把十个木盒稳稳地放在车上,还特意在车把手上缠了块绒布,让马筱筱推着舒服。阿飘则飘在马筱筱身边,手里攥着一缕阴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 虽然马筱筱说不用紧张,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判官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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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府的院子比南天门冷清多了,地面是青黑色的石板,两旁种着几棵枯树,连叶子都没几片,风一吹,树影摇晃,透着几分阴森。之前那两名黑衣仙官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马筱筱推着装满档案的木车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 他们显然没料到,马筱筱真的能在三天内整理完百年档案。
“马卫队长,判官大人在正厅等着呢。” 左边的黑衣仙官语气依旧生硬,侧身让开了路。
马筱筱推着木车走进正厅,正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正中央的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判官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把玩着那支常用的判官笔,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像在打量猎物。
“马卫队长倒是准时。” 判官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目光扫过推车上的木盒,“百年档案,三天就整理完了?不会是敷衍了事吧?”
“判官大人说笑了。” 马筱筱把木车停在桌子旁,打开最上面的一个木盒,拿出几卷竹简递过去,“每一卷我都让仙兵们核对过,还让阿飘查了阴阳界的旧账,保证没有错漏。”
判官接过竹简,却没看,反而把木盒一个个打开,目光在里面的竹简上快速扫过。当他打开最底层的那个木盒,看到里面那卷刻着 “南天门贞观年丢失灵晶百颗” 的竹简时,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拿起那卷假档案,放在桌子上,用判官笔指着竹简上的字,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马卫队长,这卷贞观年的灵晶丢失记录,你核对过吗?怎么看着有些可疑?我记得贞观年南天门的灵晶管理很严,怎么会突然丢失百颗?”
马筱筱早就等着他这句话,她故作惊讶地凑过去,瞪大了眼睛看着竹简,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可疑?不会吧!我特意让阿飘去阴阳界的旧账库查过,贞观年南天门根本没有灵晶丢失的记录啊!” 她说着,伸手拿起竹简,指着边缘的墨迹,“判官大人您看,这竹简上的墨迹虽然看着旧,但边缘还有淡淡的松烟味,这是咱们天庭最新制的墨才有的味道,贞观年的旧墨早就没这味了。而且您再看,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用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刮下来 —— 这分明是新造的假档案啊!”
她说着,还真用指甲刮了刮竹简上的字迹,果然有一点淡黑色的墨粉掉了下来,落在桌子上。
判官的脸色瞬间变了,从之前的得意变成了慌乱,他猛地伸手想去抢竹简,嘴里急声道:“你胡说!这明明是……”
“判官大人别急啊。” 马筱筱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手里依旧拿着那卷假档案,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要是您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档案库对质 —— 这卷假档案是从最底层的竹简堆里翻出来的,我还在上面做了个小标记,就藏在竹简的磨损处。咱们去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位置,是不是有我做的标记。”
判官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 他怎么也没想到,马筱筱不仅发现了假档案,还在上面做了标记,甚至连墨的味道都注意到了。要是真去档案库对质,他的阴谋就会彻底败露,到时候别说弹劾马筱筱,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两名黑衣仙官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 —— 他们是判官的手下,自然知道这假档案是判官让他们伪造的,现在被马筱筱当场戳穿,他们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