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宋姑娘常年不在家,唯有过年之际才回来。怎么今年就.......”任广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宋诗白懂他的意思。
“家事。”宋诗白脸色如常。
任广点点头,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要起身离开。
宋采南见状,连忙起身,便要送他出门。任广想要推辞,宋采南却附在耳边说了几句,任广愣了一下,便说了一句:“麻烦了。”
宋诗白将两人的互动纳入眼底,端着婢女递过来的一杯热茶起身离开,状若无人的说了一句:“家丑不可外扬。”
婢女无措的寻求少爷的帮忙,瞧见少爷的眼色之后,硬着头皮跟着宋诗白后面。
宋采南装作没有没有听见,笑着将任广送出了门,一路上说了许多关于宋家与明家的话。任广听明白了,宋采南这是想说此事是宋诗白自导自演啊。
“您可有什么证据?”任广见四下无人,却也谨小细微,小声问。
宋采南顶着一张白净文雅的面容,故作无辜,摊手道:“证据一定是要真的吗?”而后,又附耳小声道:“宋家家主不一定是她,刺史、长史之位也不一定不是你。”
任广简直灵魂一震,感觉脑袋炸开了花。
他感觉他的人生价值观受到了冲击。
任广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后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宋府。
就这样便被吓跑了?
宋采南“啧”了一声,觉得很是无趣。想了想,便去后院找他表姐。路上瞧见盛开的梨花,便伸手折了一支,脚步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