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歇尔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既然软刀子割不动肉,那就用最原始、最残暴重火力将那片土地连同那支让他颜面扫地的军队一起化为焦土。
一场针对大阪师团和蒲罗中的武力全歼行动,已然拉开帷幕!
马歇尔命令还未传达出会议室,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砰!
厚实橡木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墙上作战地图微微颤动。
通讯参谋军帽歪在一边,领口被汗水浸透成深色的圆环,手里攥着一沓电文和照片。
他皮鞋在波斯地毯上打滑,差点摔倒,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法克!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
马歇尔有些不爽。他刚要开口训斥,目光落在通讯参谋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种不祥预感像冰水一样从后颈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总参谋长,远东出事了!”
通讯参谋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颤抖,他往前跨了一步,将那沓电文和照片摔在会议桌上。
纸张散落开来,有几张照片滑到桌边,被一位将领下意识按住。
通讯参谋汗如雨下,豆大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落,在军服领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
“这是情报部门刚刚获得的,鸭滑级战列舰在马尼拉海域被击毁,阿兰·麦凯恩舰长,连同所有水兵殉国!”
轰!
晴天霹雳。
马歇尔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张总是运筹帷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大脑瞬间宕机的茫然。
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悬在半空,保持着刚才指向地图的姿势,此刻却像是一截僵硬的枯枝。
在场所有人也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