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道:“公子当年丧父,是陈元甫领军攻击刘表,使得吕公来不及把尊父尸骸收取,反而夺路而逃时,撞见了公子,被公子一枪挑死,没了性命。而后公子又捉得黄祖,此皆是陈元甫襄助之功。
后来,公子坦言要回家乡,陈元甫又赠公子盘缠、士兵,这才有了今日江东之荣耀,若公子听公瑾之计,联合曹贼而伐陈琦,此莫不是过河拆桥么?
虽说公瑾本意不错,但却几乎陷害公子成为背信弃义之徒,治以为,此计绝不可行。”
周瑜道:“君理之意,莫非要公子偏安江东么?陈元甫当年的确助过伯符,可时过境迁,天下早已世事变化,如今之汉,颓靡废弛,早晚必被取代。而陈元甫为一己之私,径攻皇室刘玄德,此正是汉贼之举。当初遇到,其或许还是汉臣,但如今,必有代汉而自取之私。
我军如今文有公瑾、子嶦、子衡、子敬、将来还有子布、子纲,而武有公覆、义公、德谋、子义等,而老叔等也是江东肱股,正该放手一搏,怎可自缚手足,盘桓不前耶?待广陵张纮、彭城张昭到,必是我江东飞腾之时。”
朱治道:“公瑾如此是定要与陈元甫为敌了?”
周瑜道:“事在人为,不得不为。虽非本意,但实属无奈。为今之计,当先取荆州。而后北伐中原。”
朱治道:“公瑾既然已经定下计策,君理必然谨遵令谕,不使违抗也。”
孙策道:“老叔深明大义,此江东之福,亦是我孙伯符之福也。”
朱治又道:“如今‘二张’俱在历阳,公子若要求取,可速往求之。”
孙策大喜,于是命人赍了许多礼物,前往聘之。二张皆力辞不至。
杨琮道:“昔日周文王求太公,沐浴而往拜谒,如此三次,毕恭毕敬,毫无怨言。故此才得兴周八百年之基业。今子纲、子布皆当世名士,乃是有真本事的,不比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有傲气是正常的,若是几个下人提着礼物去请,他若轻易就来,岂不是会被看轻了?
臣觉得,主公今次当亲自前往,诚心求他,想来文人皆非铁石心肠,定会不计前嫌。来江东为主公效力罢。”
孙策觉得杨琮所言极是,当夜早早就休息了,次日,带着礼物,亲至二张门前,敲响门环,一个老者出来,见到孙策,却又不识其人,问道:“阁下何人?来此作甚?”
孙策道:“你就说江东折冲校尉、殄寇将军、吴郡孙策孙伯符求见。”
老者道:“小老儿年岁大了,记不得这许多字。”
孙策无奈道:“你便说江东孙伯符求见便是。”
很快,孙策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张昭,张昭道:“老夫知道你的来意,只是我无意政坛,你还是回去吧。”
杨琮道:“子布先生,晚辈琅琊杨子嶦,晚生觉得,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今我家公子姿容俊伟,仪表堂堂,正是人中之龙凤,这等人是主成大事的。这样的人你不跟,你学了那么多的知识有啥用?难道你不想用自己的学识造福江东百姓么?
如今朝廷动乱,但其实啊,这只是暂时的,但这个暂时有长有短。但如今江东却是相对稳定的,这是我们这些后学末进努力的结果,但时常力有不逮的感觉。先生是治世之能臣,家国之肱股,我们这些人止有在先生的领导下,才能成为天下闻名的能臣,而先生有了我等,今后也好对人说,我这一生桃李遍天下。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