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要做支柱,要承担起上千人的生计,他一旦倒下了,不知道有多少人面临失业。
符宏浚就是个扶不上的,公司一旦落到他们手中,要不了多久,爷爷和父亲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他们想要得到的,符渊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他们得到。
封月身体往前凑了凑,一点没嫌弃地用舌头帮符渊把泪水舔掉。
“唔……”
符渊被舔到,下意识躲避,听见封月的叫声,这才看向狗脑袋。
栗子安安静静看着他,那眼中的神色不像是条狗,反倒给符渊一种面对人时的感觉。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就是个人,聪明得不像是只狗。”
封月不置可否,然后很温顺地把脑袋搭在符渊胸口上。
他现在没办法变成人,就算想要干什么,都还没办法实行。
胸口上极有规律的呼吸声,像是暗示的讯号,本应该睡不着的符渊,就在这节奏下,被困意席卷,沉入梦乡。
等他睡着,封月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