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屈指在沈渊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了,笑够了没?形象呢,沈案首?”
沈渊立刻止住笑,虽然肩膀还在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封月,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快乐和满满的崇拜:“月郎!你太厉害了!你就是我的神仙!我的鹅大仙!”
他伸手就把封月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双臂紧紧环住那细韧的腰肢,把脸埋在封月散发着清冽香气的颈窝里蹭啊蹭,像只撒娇的大狗狗,“这下那姓周的肯定再也不敢来烦我们了!”
封月被他蹭得有些痒,想推开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低头看着沈渊毛茸茸的发顶,心里那点因整蛊带来的恶趣味和轻松感,混合着少年人滚烫的依恋,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嗯,清净了。” 他低低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沈渊垂落的一缕黑发。
气氛瞬间变得安静而暧昧。
烛火跳跃,在墙上投下两人亲密依偎的影子。
沈渊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月郎…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封月腰间摩挲,意图明显。
封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凤眸深处带着一丝纵容和鼓励。
得到默许的沈渊胆子更大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手笨脚地去解封月腰间那根熟悉的素带。
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刚才笑得太用力手抖,那平日里看着挺简单的结,此刻却像是跟他作对似的,怎么也解不开。
“月郎…这…这个怎么…” 沈渊急得额头冒汗,脸也红到了脖子根,像个第一次拆复杂礼物的毛头小子,又窘又急,声音都带了点委屈,“它、它怎么这么难解啊!”
看着他这副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封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渊发烫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沈案首解八股题目的机灵劲儿呢?被周茂才的屁吓跑了?”
沈渊:“……” 这调侃让他瞬间从耳朵红到了脚底板!
他羞恼地抬头,刚想反驳,却见封月微微侧过脸,凑近他,然后——极其轻柔地,用温软的唇瓣,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如同天鹅用喙轻啄伴侣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