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川拍着桌子,怒道:“早就料到这女人不能成事!但也没想到这么没用,才多少天就被人拉下来!废物!废物!她的飞龙卫呢?!”
“据说飞龙卫已经被刘韶收回,还有司马家也帮着收归兵权。所以九公主现在孤立无援。殿下,我们需要帮她吗?”
赵行川闻言,将茶杯砸到那个下属的头上,骂道:“你脑子是进水了吗!谢徽现在都快打到上京了!我还有这闲工夫去管那个女人!”
“去!传本太子旨意,让那群老臣想办法,拦住谢徽!”
“是!”
但是,过了十天之后,赵行川没有等来打退谢徽的消息,而是等来了谢徽已经在宫门前的消息。
此时,赵行川一人手持利剑,站在皇宫正殿内。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那个精美而又冰冷的皇帝宝座。
谢徽一身甲胄,手持长刀一步一步缓缓进入正殿,而走在他身边的是一身染血素衣的常尽欢。
赵行川看着走进殿内的两人,“比我预料的来得晚一些。看来,外面那群人还有一些忠心于我的。”
“你输了。”
赵行川笑笑,“说实话,从我要争皇位开始,压根没把你当成对手。毕竟,一个连姓氏都不配拥有的皇子,拿什么跟我斗!”
谢徽闻言,手不自觉地握紧长刀,常尽欢知他心中所想,将手覆在他手上。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你这么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没落皇子,居然也有一天能与我分庭抗礼。”
谢徽冷笑:“赵行川,论才智谋略,你我旗鼓相当,但是你自负、狠毒,只顾自己利益,全没把跟随你的人还有百姓放在心里,所以,你会输。”
赵行川向前走了一步,“这么看来,你当初自己一个人待在流芳宫里时,就做好了夺位的准备?筹谋多年,就为今日。”
说到这里,他忽然大笑:“谢徽,你可真是我生平遇到的敌人中最能熬,最有耐心的。”
他忽然看向常尽欢:“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跟他搞在一起?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和你爹就已经投靠他了?”
“我爹无意于你们的争斗,但是你却将他生生逼到谢徽那边。至于我”,她看向谢徽,“我从一开始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那你之前醉酒后对我说的属意于我,这话也是假的?”
常尽欢没想到赵行川会问这话,微微愣了一下,笑道:“那是我喝多了胡言乱语。”
赵行川眼里流过一丝哀伤,但很快又笑了起来,以剑指向谢徽:“今日就让我们兄弟俩,在这大周皇位前彻底分出胜负吧!胜者活,败者死。”
话音一落,赵行川举剑向谢徽攻去。
谢徽立刻抵挡。
两人招式招招致命,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谢徽将赵行川钳制住时,这人突然打出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