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岭,产房内。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渐渐微弱下去。
秦夫人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头发,脸色苍白如纸,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夫人,用力啊!再加把劲,就快出来了!”产婆急得满头大汗。
刘素年在一旁,冷静地指挥着:“去,把参片拿来,给夫人含着。再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巾。”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稳稳地刺入秦夫人身上的几处大穴,帮她吊着最后一口气。
门外,秦武爷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老虎,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这辈子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现在听着屋里妻子痛苦的呻吟,一颗心却揪得紧紧的,比自己挨刀子还难受。
“武爷,您别急。”江鸣在一旁劝道,“有刘姑娘在,夫人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秦武爷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无奈他一个大男人,再心急也不能替妇人生产。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嘹亮高亢的婴儿啼哭。
“哇——”
声音穿透了房门,也穿透了所有人的心。
秦武爷浑身一震,愣在原地,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