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正轻蔑地瞅了他一眼:
“学乖了?小心你母亲在刑部大牢受罪,你最好是老实点。”
一炷香燃尽,付子正起身转身离开。
付静言和容昕也站起,表情一言难尽。
“他若是去刑部大牢,就会发现翠芝根本没有被抓回去,万一对御史台上报,惊动了东宫就麻烦了。”
容昕担忧地说。
付静言打手语:
【我想办法救翠芝,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付子正碰你。】
容昕看着他,心里也有气,索性直言不讳说出:
“付静言,你到底有几张面孔?你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狠辣,你在我面前像个纤尘不染的公子,但是昨日在缥缈仙阁,那个女人说你每月都去找她,细节说得不堪入耳。”
付静言惊呆了。
他知道为什么容昕自从昨日回来就不理他,原来是这个原因,必是殷墨寒去找那个女人,她错认了自己。
他眼眸通红,焦急难耐,慌忙打手语。
【那个人不是我,我就是你眼前的样子,我可以对你发毒誓,若是我有欺骗你的行为,就让我不得好死。】
付静言的手势打得忧伤狠决,桃花眼溢满泪。
“你上次也是极力否认又拿不出证据,总是让我相信你,我都腻烦了!我们……”
容昕想说分手。
看着他脸上的青紫,唇角的血丝,无助忽闪的浓睫,几次扯了扯唇角还是没舍得说出口。
她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
又气付静言又气自己。
翌日。
付子正当真将容昕的亲戚都叫到了侯府。
容昕的父亲、二娘、还有七大姑大姨都一脸讨好的笑,坐在付子正的屋中。
付子正一身玄黑锦袍,负手而立,神态倨傲,对他们说:
“今日我有事求诸位,你们说服阿昕和付静言和离,嫁给我做平妻,你们各自要求的事我都应允,以后有什么事也尽管来找我。”
亲戚们互相对眼神,脸上的笑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