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昕一听,站起就要往外冲,明二拦住她,抿了抿唇,低声说:“三公子受伤了,您不要激动,力求把滴血验亲的事做好。”
容昕盯了他一眼,脸色渐渐变得煞白。
“人在哪?”
“祠堂。”
小红又匆匆跑来:
“三少夫人!官兵把二夫人带走了!”
容昕一怔:
“官兵?付子正还带了官兵?他还真想杀人灭口不成?”
林枭看容昕摇摇晃晃的样子,扶住她:
“翠芝让我留在这里守着侯爷,可是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
容昕想,翠芝应该是不想让林枭看到付静言。
“襄王,您还是听翠芝的在这里守着侯爷,皇后既然已经做了安排,应该不会出岔子。”
她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明二和小红快步走出去。
林枭跟到院中,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闪出月亮门,他心绪难安,来到侯爷的卧房。
他走到床榻前,给侯爷整理了一下背角,找了把椅子坐下。
看着侯爷昏睡的面容,他轻声说:
“侯爷,容昕说您和静言还有翠芝,是她最重要的人,您要是能醒过来就好了,帮帮容昕,她一个小女孩真的很不容易。”
他低下头,想到自己之前对容昕的种种苛责,觉得非常愧疚,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侯爷的眼睫颤动,手指轻轻弯曲。
此时,容昕带着明二和小红往祠堂走。
一路上站满了付子正带来的官兵,容昕侧头问明二:
“暗卫呢?”
“付大人说滴血验亲是侯府宗族内部的事,要由宗族内的人掌控,不让我们的人靠近,皇后娘娘觉得不会出岔子,就应允了。”
容昕蹙眉接着往前走。
祠堂前面,一侧的假山水池边站满了家丁,容昕迟疑片刻,走上前,一眼看到两只绑了绳子的竹笼和一堆大石块。
“大胆!这是干什么?!”容昕怒斥。
家丁连忙解释:
“三少夫人,这是二公子让准备的,说是万一滴血验亲证明三公子不是侯爷的儿子,就是二夫人和别人私通生下的,要马上沉潭。”
容昕脸色煞白,觉得付子正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
她胸口开始怦怦跳,开始担心皇后的安排会不会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