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监慌神了,为首的太监连忙说:“付大人,这件事皇后娘娘并不知情,恐怕有误会……”
付子正哼笑:“既然是误会,那就让我的人跟公公一起去为父亲取血,公公没意见吧?”
太监只得点头。
容昕看向翠芝,她紧紧蹙眉,看向付静言。
他们三人的神色被付子正尽收眼底,他对容昕说:“阿昕,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慌什么?”
不多时,太监又拿回一只白玉盏,将血重新滴到盛着水的玉盏中。
付子正将付静言推到供桌前。
付静言胸口起伏——
若是结果不溶,付子正会立刻让人执刑,不容片刻周旋就会将他和翠芝沉潭。
他推开扶正跪在宗族长辈面前,打手语:
【宗老、夫人,我本是翠芝收养的,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让我们两人验血,侯爷知道一切,等侯爷醒来后再定夺。】
宗族长辈疑惑地互相看了看,王氏冷笑一声,说道:
“看来你是承认了自己不是侯爷的儿子,贱人当年故意抱了一个野种来冒充侯府公子。”
翠芝连忙说:
“夫人,静言是侯爷认的义子,他知晓事情原委。”
王氏看着翠芝一头乌发,日渐清丽的面容,恨得牙根痒痒,切齿道:
“贱人你还狡辩,若是侯爷一直醒不过来,你们母子还想一直赖在侯府不成?”
容昕大声喊道:
“夫人!医师说侯爷近期就会醒过来!”
王氏眼中闪过阴狠:
“等不了那么久,今日就要验明正身!来人,按着他去验,如果不是,立刻将两人沉潭!”
几个家丁上来就拉扯付静言,他挣脱家丁,打手语:
【夫人,您不怕侯爷醒来会斥责您?】
王氏气恼吼道:“子正,你看着他对为娘如此猖狂吗?”
付子正大步上前,狠狠甩了付静言一耳光,抓住他的手,用刀划开,强迫他在玉盏中滴下血——
白玉盏中的血凝结成块。
付子正冷笑连连:
“付静言,你还真是个杂种,差一步整个侯府就被你鸠占鹊巢了!来人,将他们拉走,立刻沉潭!”
官兵上前押住翠芝,她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