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的财产都是在一起的,四家都一起分配,平日里大伯常年不在,他那份倒是用作了家庭开支,现如今只怕是全被那草包祸害了!”
许静时咬着嘴唇,手中将书卷翻得呼呼作响,她平时为了提高自己的学问能够成为日后太子的贤内助,没少看书,做事素来冷静。
这会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嗡嗡作响,许瑾年这个大动作惊得她只觉得平素里读到的学问,都乱成了一窝蜂。
知女莫若母,谢初瑶知道许静时最怕自己嫁不了太子,看着许静时这仓皇失措的模样,不由得安慰道:
“时儿,母亲说了,就是拼尽全力,也得让你得偿所愿!许家破落了,还有你外家,你的几位舅舅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许静时一颗惶恐不安的心,这才稍稍有些心安。
她紧紧地拽着手中的书卷,面色不再沉静,她倏然抬起眸子:“母亲,现在的大姐姐,越发让人看不懂了,这次她既然犯了错,最好就不要再在许家碍眼了!”
谢初瑶有些吃惊,抬头看到平素里最是爱惜自己形象的女儿,脸上那阴沉的神色,懂得许静时这次是真的对许瑾年起了杀心。
但是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后宫之中,单纯无害,能活得下去?如果没有做皇后娘娘的狠劲,又何必送去这东宫去做王妃?
二夫人那边,正和二房两位妾室比划着刺绣的花样,就看到胡嬷嬷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胡嬷嬷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许瑾年的荒诞不经的做法,平日里素来稳重的二夫人都吓得一声尖叫:
“会有这样的事情?年姐儿脑子还没能糊涂到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