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年抿了抿嘴,心中冷笑,这献王处心积虑地淡化矛盾,一方面是提前要摆脱自己未雨绸缪的嫌疑,另一方面是为了坐守城中,好图谋大业。
“微臣认为这份情报真实有待确认,先不说公冶明来夏启国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怎么还会带上与他国机密文件?”兵部尚书陆远琦深不以为然。
一直久未出声的夏侯焱忽地嗤笑一生,诘问道:
“本王看陆大人更适合在吏部当职判案,来这兵部着实是可惜了。”
许瑾年深深地看了一眼陆远琦。
夏启国设六部,大将军是武职人员,兵部尚书是一个文职人员。
她父亲许德锡大将军相当于夏启国高级战地指挥官,兵部尚书陆远琦则负责行政的文书工作,为前方作战的军队负责输送军粮战马。
父亲受困瓦牛山,朝廷消极援助,粮草供应消极,应与这陆远琦脱不了干系。
陆远琦冷不防被夏侯焱嗤笑,面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躬身请教:
“睿王有何高见,还请指教一二。”
夏侯焱神情讥讽:“陆大人身居兵部尚书高位,却没有政局敏锐感,遇上这种关系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不是保持高度的警戒性,陆大人却首先质疑它的真假。”
少年长身玉立,面色冷峻,周身散发出凛冽摄人的气势。
陆远琦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众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像是第一次见到平素里荒诞不经的四皇子。
皇帝眸底闪过诧异,他带兵打仗几十年,见识过不少冷酷将士,却没见过年纪轻轻,就能有
夏侯焱这种不怒自威的气魄。
皇帝绕有兴趣地对夏侯焱说道:
“依焱儿所见,如何看待此事?”
夏侯焱一下子成为了全程瞩目的中心人物。
不知为何,许瑾年一颗心忽地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她有一种预感,今日这一切,都在夏侯焱的算计之中。
否则,像他这样谨慎言行的人,不会向她许下海口,让她前来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