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吓人的是,李厂长在外面吹太久的冷风了,回去之后就打了两个喷嚏。
他这个时候感冒,就太不利于身体恢复了。
周云舒赶紧给他泡了一杯从港城买的,预防感冒的冲剂给他吃。
幸好他的身体,在系统药物的帮助下,恢复的还不错。
吃了药之后,就没了症状,但仍然遭到了周云舒的一顿教育。
最后还是江科给他求情,才被放过。
提起火车上的事情,李国安也难免羞窘,忙投降,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周同志,我保证以后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看他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样,周云舒到底没有再说他。
坐了好几天火车,大家都累的厉害,收拾完,就早早睡下了。
哪知睡到半夜的时候,就听到有人“砰砰砰”的敲门声,把熟睡的众人都吵醒了。
江科率先去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几个醉醺醺的男人。
还没等他开口,一个醉鬼倒是率先发难,“你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
江科还以为他们是喝醉敲错了门,就问:“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没走错,这就是我顾家的院子!”
一听他说“顾家的院子”,江科的面色就是一变。
这时,周云舒和李庆红穿好衣服,从里面走出来。
见江科就披了一件厚外套,忙道:“你感冒还没好全,先回去把衣服套上。”
“可是……”
李庆红也劝道:“没事,我们两个人呢,你快去快回!”
等江科离开之后,那个醉鬼就嚷嚷道:“快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顾家的院子?”
周云舒打量了一下三个醉鬼,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
一个穿着黑大袄的瘦子,衣服半敞着,加上醉酒,一副地皮流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