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皱着眉,不理解时母怎么突然有股躲着走的感觉。
时母总是不自觉看向刚才方向,直到看到程蕴也往这边走,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道:“静静,阿姨忘了点东西,放车上了,得回去拿一趟,你先上去好不好?”
方静看着时母,听她这么说,连忙开口道:“阿姨,我陪您一起去吧。”
时母怜爱的看着方静,拍拍她的手背,:“静静啊,你先上去陪陪时修。”
说着,把家里带来的餐盒塞给方静,笑着开口道:“去吧,阿姨看看东西是不是落家里了,来回一趟有点麻烦。”
方静怔愣的接过时母递过来的餐盒,觉得有些烫手,有些紧张的看着时母:“阿姨,我自己上去吗?可是我和时修还不太熟……”
时母听罢,慈爱的拍拍她的手,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你和时修都快订婚了,哪有未婚夫妻这么害羞见外的。”
方静有些腼腆,还要再说什么,就已经被时母推进电梯里。
这一趟电梯的人不多,等方静反应过来,紧张,害怕,害羞一时间涌上心头,默默攥紧餐盒。
看着电梯的数字在跳跃,时母转过身,敛了神色,眼里带着不满。
这个程蕴怎么在这里?!莫非是还对时修不死心?!
返回原路,程蕴果然还在那里,她满脸不满的走过去,怒气冲冲的质问:“程蕴!”
一听时母这尖锐刻薄的声音,程蕴都觉得耳朵刺疼。
程蕴看都没看她,想绕过她直接走,但是时母却牢牢抓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到角落里。
昨天时修打架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就足够让她心里不舒服,没想到今天竟然又在医院遇到了程蕴!
看到程蕴她就来气,到底是给时修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非她不娶,而且还不止一次和她唱反调!
从小对她百依百顺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忤逆她。
越想到这个,她越气。
饶是富太太,此刻却根本端不住,“程蕴,你能别缠着时修不放吗?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上一次和时母见面,她还是优雅从容的,这才过了半年,竟然见到她连装都装不出来了吗?
程蕴冷笑,也没退让,就直勾勾的看着时母,“您让我和时修分手,我分了,是时修缠着我不放的,您应该找他,而不是找我。”
“不找你找谁?时修从小到大都听我的话!唯独你,一直和我反着来!你敢说昨晚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时母恶狠狠的瞪着程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