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蕴想着,不打算让池竞去,让他休息,但是池竞一听,急了,不干。
车钥匙藏着也不给程蕴。
两人剑拔弩张了一瞬,后面还是池竞服软,“那你开车行了吧。”
程蕴看着他递过来的车钥匙,抿着下唇,伸手接过。
池竞态度也坚决,反正怎么样都要去。
不过女生宿舍男生进不去,她自己把东西提出来,也不需要帮忙。
想着才同意。
下午两三点太阳正是特别晒的时候,但是宿舍楼那片却晒不到太阳,常年阴冷潮湿黑暗。
程蕴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停车,程蕴看着池竞的手,很不放心,还是叮嘱道:“你的手还没恢复,等会儿你别提这些东西,你坐车里休息就行了。”
池竞坐在副驾,头靠着座椅,机械般的转过头,眉毛一挑,“那我来的作用是什么?我可不是过来陪你聊天的。”
程蕴皱着眉,不悦的看着他,开口有了训斥的意味,“池竞,你的手还没恢复,需要好好休息。”
池竞也杠上了,“就提一下能有什么事。”
看他这满不在乎的口吻,程蕴听了格外不舒服,皱着小脸凶巴巴的训斥道:“池竞!你是电竞选手,你的手对你意味着什么你难道还要我说吗!”
有时候发现池竞也很赖皮。
听她这话,池竞不吭声,转过头。
重话说完,安静了一瞬,程蕴看了眼池竞的脸色。
她这人就是这样,就算生气也很容易好,而且事后总觉得自己话说的太重。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发脾气,但是这两天对池竞,她好像总会他脸色。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是那种克制不了的想发脾气。
刚才还皱着的眉头骤然松开,她音量也低了下来,那句对不起堵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磕磕巴巴的开口,“而且,我还没看过你打比赛……”
“你的手要是没康复好,怎么去打比赛。”
耳边传来池竞低低的轻笑声。
抬眸撞上他的那双眼睛,他的唇瓣轻启,“程蕴,其实你对我发脾气我觉得很开心。”
程蕴:“?为什么?”
池竞对上她的目光,唇角不自觉扬起,“因为,你只会对亲近的人发脾气。”
他一双眼睛亮如黑夜里划过的流星,还拖着长长的尾巴,璀璨如辰。
池竞笑着凑近她,似是询问,但是话音里却带着暗暗的期待。
“所以你其实也把我当成身边亲近的人了对吗?”
程蕴的目光垂下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和池竞相处不长,但是过程总觉得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