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哪知道,连忙摇头。
舒屿看程蕴今天的情绪不太对,凑到她身边,戳了戳她的手背,手撑着脑袋,侧着头看她,“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程蕴把碎片清理干净,摇摇头,“没事,昏了头了。”
知道她和池竞的事,加上又想到她和关蓉吵架的事,默默叹了口气。
她都不知道关蓉和程蕴打架进警局这事,还是周末的时候出去逛街,遇到了其他专业的朋友。
她们知道她和程蕴同一个导师,同一个实验室,好奇的问了嘴,“听说你那个师妹又攀上豪门啦?”
这话听得她特别不舒服。
在她心里,从来没觉得程蕴差,也不觉得程蕴是那种会耍心机手段的人。
攀上豪门?
想不明白又搞哪一出。
朋友看她不懂,和她解释了一下,说程蕴和时修分手之后又攀上了池竞。
池竞,先不说这个姓氏,他这个人凭借自己也已经能引起轩然大波。
这事除了实验室里应该没人会懂,毕竟池竞那晚被拍到并没有拍到程蕴正脸。
舒屿和秦鹤能猜出来也是因为和她朝夕相处,对她的衣服,饰品熟悉,所以才能猜到是她。
可是这些人……
怎么会懂?
在她的追问下,才得知是关蓉说出来的。
关蓉这个人舒屿没印象,朋友害怕舒屿以为她们胡说,空口无凭诽谤程蕴,特地关蓉提到和程蕴是室友。
这么一说,舒屿记起来了。
程蕴有个很难缠的室友,之前在程蕴桌上吃东西,弄脏了程蕴放在一旁的资料,非但没道歉,还理直气壮的让程蕴再去打一份。
程蕴当时赶时间,没计较,和黎梵赶飞机参加比赛。
舒屿一听,这哪行,她师妹好说话,她这个师姐可不是,随即就拎着秦鹤去找关蓉算账。
她舒屿为人就忠义两字。
那时候秦鹤刚来,什么都不懂,连专业都是被调剂过来的,读的都不情不愿的,随时想卷铺盖走人。
现在一听朋友这么说,更气了。
虽然她欣赏时修和池竞,但是在她眼里,他们都配不上程蕴好吗!
更没想到关蓉会这么瞎传。
事不是大事,但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舒屿想着,还是提醒了程蕴两句,“你和池竞的关系能公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