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收下,池竞在一旁跃跃欲试,“戴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程蕴犹豫,有点不敢上手,害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坏了镯子,“我怕弄坏了,要不……你来?”
看着她又把镯子递回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池竞笑着接过,“好。”
程蕴看着镯子,总觉得圈口小了,害怕带不进去。
晶莹得好似透明的镯子被池竞稳稳拿在他手中。
害怕圈口磨着她的手,找了点护手霜,一股脑挤在程蕴手上。
黏黏的触感程蕴觉得格外不适应。
池竞蹲在她面前,目不转睛,他的掌心带了点薄茧,擦过她的手的时候有些糙。
但是掌心的温度却格外炽热,好似能将人灼烧。
他低垂的眉眼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柔和。
以前见到池竞,总觉得他脸很臭,高傲,也不喜欢说话,很酷的一个人。
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大为改观。
盯着池竞出神,甚至没注意池竞怎么放进去的。
一低头,手腕上已经戴着一个玉镯。
镯型圆润饱满,线条流畅找不出瑕疵。
内圈打磨得光滑如玉,贴合手腕时,似有一股淡淡的凉意顺着肌肤漫开,却又很快被玉本身的温润中和。
很不一样的感觉,突然手上被套了个东西,程蕴竟还有些不习惯。
抬眸,对上池竞和她齐平的视线,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你,池竞。”
池竞听罢,轻笑一声,站了起来,“这有什么好道谢的。”
程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周末的时候不开心,有一点家庭原因,好似一直哽着。
不上不下,也没地方发泄。
她最近很倒霉,和室友有矛盾,害池竞被拍,分手后又被时母造谣,加上又不小心摔碎了东西。
很普通的一件小事,却让她的心理防线顿时崩塌。
为什么都是她!
她盯着手腕上的玉镯,心里百感交集,“池竞,其实你不用特地哄我开心的。”
池竞的行为,她也能看得出,是怕她不开心,用自己的方式逗她。
她的语气放的很轻,低着头,头发顺着脖颈从两侧滑落,“我只是最近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