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镯甚至没有程蕴手上带着的这个成色通透。

他沉着脸色,看向程蕴:“和时修分开了?”

她和时修的事的确很广为人知。

她点头,嗯了一声。

耳边只传来段天聪的轻笑,“我和你说过,你和时修差距太大,是你非要去淌那个浑水,还把你程爸爸和程妈妈大老远从长溪叫过来。”

语气间颇为轻嗤。

程蕴低着头,手默默攥紧衣角。

段天聪转头看了一眼程蕴,想到今晚的事,也免不了一阵后怕。

池舟虽是他多年好友,但是这个秘密无论是谁都不能知道。

想到这个,语气里也略带埋怨:“怎么突然回来了不知道说一声?!”

程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想替自己辩解:“大姐回来,叫我过来吃个饭,我才过来的。”

不是无缘无故过来的。

“那你妈又说你不回来?这点事几个人都办不明白吗?不清楚的事怎么总是不知道多问问?”

责怪的语气,莫名的压力像是石块压在她的身上。

她只觉得有点无力和委屈。

家里的三个孩子,只有她总是被放弃的那个。

她别过头,不想让段天聪看到她红了的眼眶,半晌,干巴巴的说了句对不起。

段天聪转头看她,大抵是被送出去的孩子,从小的生活环境不好,养成的性子也是格外软弱,即使后面被接回来,还是改不了。

段惠海外留学,在BJ工作,段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习更是出色,只有程蕴,木讷寡言,学习一般,还选了一个不怎么样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