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权手差点摸上腰间的皮带,死小子,又给他混科打岔。
相比于池叔叔家热闹,这边就显得安静了许多。
池权和莫秋水都是典型的事业型父母,大多都是安静而又冷淡的。
因为生池竞的时候莫秋水大出血,全身大换血才救了回来,这把池权吓得够呛,根本不敢再要。
而且莫秋水重心在事业上,池竞小的时候都是池权背着去公司的,带娃的累他坚决不想经历第二遍。
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和老宅有点相像,不过多了一些奢靡和金贵的气息。
莫秋水今天难得没有早睡,而是站在客厅等他,看到池竞过来,转头看了一眼,而后又转头看桌上放着的文件,声音很淡:“过来。”
池权以为是叫自己,惊喜的挑眉,立马跑过去,“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
莫秋水:“……”
只是一个抬眸,池权立马就懂了,尴尬的咳了咳,看向池竞,正色道:“过来!还让你妈叫第二遍?!”
池竞:“……”
虽然无语,但还是很老实的走到莫秋水跟前。
莫秋水放下文件,坐在沙发上,往后看,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池权。
池权站在莫秋水身边洋洋得意,但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莫秋水的目光,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莫秋水美眸淡淡扫过,“那不然呢。”
池权目光瞬间就变了,不可置信到伤心欲绝,再到遗憾离场。
池权上了楼,客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莫秋水是公司高管,身上的气场自然就会显得有些凌厉和严肃。
莫秋水抬头,看了一眼池竞,淡淡开口:“坐。”
听到她的话,池竞坐在她的对侧。
莫秋水翘着二郎腿,手轻轻的搭在腿上,指甲上还涂着鲜艳的颜色,格外亮眼。
莫秋水平日里很少会说他或者是责骂他,今晚主动让他留下来,显然是有事。
莫秋水指甲轻轻刮过自己的发鬓,把散落下来的那一缕头发捋到耳后。
她的目光很淡然的落在池竞身上,语气也很稀疏平常:“和你爷爷奶奶说的是真的?”
池竞嗯了一声,也没狡辩或者反驳:“真的。”
莫秋水也没意外,只是点头,表示知道,随后又看向他,“是谁?你别告诉我是时修的那个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