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竞胸腔不停起伏,只觉得车里的空气很单薄,他开了点车场,燥热的空气灌进来,好似周遭的温度一点就燃,“没什么想法?你那个师兄对你的想法都快写脸上了!”

梁瑞这人他有印象,也是黎梵的学生,黎行之前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

他也知道程蕴研一的时候是梁瑞带的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蕴看不透,但是池竞一眼就看出来了。

又想到刚才梁瑞给他的那个眼神,让他心里更不舒服。

像是挑衅又像是示威。

他承认自己在程蕴这件事上的确很玻璃心。

程蕴皱眉,梁瑞对她有想法?

这怎么可能的事。

先不说梁瑞这样的身份,有多少和他般配的人,而且她和梁瑞的接触也不过研一那会儿,后面甚至连面都见不到。

这次见面也不过是黎梵不在,他过来带队。

“你就这么信任他!”

池竞呼吸很重,像是要把火气往下咽,但是怒意还是能从鼻孔里冒出来。

程蕴骤然红了眼眶,本来喝了点酒脸上就酡红,此刻因为生气和委屈,眼角都泛着红,声音也气鼓鼓的,“那我现在跟着你就安全了?!”

人在生气的时候说的完全是气话。

程蕴解开安全带,转身想去开车门,但是噌的一声,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身后的人就已经抱了过来。

“走开……”

话只说了半句,后面的话悉数咽了回去,他那冰凉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池竞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双手牢牢禁锢住她,十指循着她的掌心滑入指缝间,牢牢的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车子熄了火停在路边,车窗开了个小缝,外头的车声混杂着空调声,但是传到她的耳边只剩下嗡鸣。

池竞就这么没有预兆的吻了过来,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的唇强势的包裹过来,肆无忌惮的掠夺她的氧气。

他的胸腔不停的起伏,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脸颊。

他的大半个身子都倾了过来,她的后背紧贴着座椅。

她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劲,反而被池竞往他的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