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素体,是你们这群老古董在王庭里搞出来的禁忌实验?”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扇门。
光柱顶端,一个浑身缠绕着金色雷霆的虚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敌人,更像是在看一只偷了主人剩饭的野狗。
“杂修。”
那个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重压,“你以为你吞噬的是什么?那不仅仅是英灵的残魂,那是本王封存于英灵座的一缕‘原初之火’。”
吉尔伽特——这位自诩为唯一的王,哪怕只是个虚影,那股令人窒息的傲慢也足以压垮任何魔术师的脊梁。
“既然这把火你偷走了,那就让本王看看,你这具肮脏的容器,到底配不配哪怕一秒钟的燃烧。”
话音未落,卫宫玄感觉耳后一凉。
那枚原本晶莹剔透、能让他随意穿梭空间的龙角,此刻像是被泼了一层水泥,透明度瞬间从九成暴跌到了三成。
空间感应……断了。
吉尔伽特没用宝具,仅仅是用那属于“王”的权柄,就直接封死了卫宫玄最引以为傲的机动性。
这就是所谓的神罚?
卫宫玄没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把樱放在了一个承重柱形成的三角死角里。
这里暂时还是那片金光的盲区。
樱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嘶啦。
卫宫玄干脆利落地撕下一截还算干净的衣襟,手法粗暴却又精准地把樱那只还在渗血的手裹得严严实实。
“别看了。”
他伸手挡住了樱看向吉尔伽特的视线,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在这等着。十年前没能给你买的布丁,还有那个被偷走的童年……这次我进去给你抢回来。”
说完,他站直了身子,转身面向那扇足以吞噬一切的青铜巨门。
每往前走一步,脚下那些因为高温而融化的地面就会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了空间跳跃,没了龙角辅助,现在的他,就像是个准备拿着牙签去屠龙的傻子。
“别去!玄!你是白痴吗?!”
身后的凛喊得嗓子都劈了,她跪在地上,掌心那枚令咒已经因为过载燃烧到了第三划,整个手掌都在冒烟,“那根本不是什么试炼!那是他在回收概念!一旦进去,你的存在根基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