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无心,状态覆写完成。
当卫宫玄再次抬起头时,黑化士郎那张狂笑的面具僵住了。
此时此刻,站在他对面的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而是一台披着人皮的精密杀戮机器。
那双眼睛里别说恐惧,连最基本的焦距都没有,只有无机质的冰冷反光。
漫天的黑色剑雨终于落下。
那是足以将一辆主战坦克切成生鱼片的密度,但在卫宫玄的视野里,这只不过是一道道甚至有些无聊的弹道轨迹线。
他没有挥剑格挡,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乱。
左跨半步,侧颈,含胸。
三柄生锈的投影魔剑贴着他的动脉、耳廓和肋骨擦过,连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没能削断。
他在那密不透风的死亡暴雨中闲庭信步,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概率云的最优解上,仿佛早在剑雨落下的一分钟前,他就已经预读了所有的落点。
黑化士郎发出愤怒的咆哮,他无法理解这种违反常理的规避。
手中的双刀卷起黑色的风暴,那是鹤翼三连的起手式,也是必杀的绝户计。
还在用这种低效率的情感驱动招式吗?
卫宫玄没有说话,因为声带的震动也是一种不必要的能量损耗。
他甚至没有正眼去看那个咆哮的黑影,手中的龙牙重刃平举,动作简单得像是刚学剑的一年级新生。
但在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刺中,所有的杀意都被收敛到了剑尖的一点。
黑化士郎面前那面号称无敌的炽天覆七重圆环再次展开,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
然而这一次,卫宫玄的剑没有撞向最厚实的中心,而是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花瓣魔力流动的微小缝隙——那个连黑化士郎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魔力湍流节点,毫无阻滞地滑了进去。
那是金属刺入败革的闷响。
龙牙重刃的剑尖从黑化士郎的后心透出,上面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因为对方本来就是一团由执念构成的淤泥。
所谓的绝望,不过是计算力不足的借口。
卫宫玄的手腕轻轻一抖,那股足以震碎岩石的高频振荡顺着剑身传导,瞬间震散了黑化士郎最后的核心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