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凛:.........
刘翠扑在他身上哭的肝肠寸断,骂他怎么这么狠心,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找她这个亲娘。
小拳拳捶在他刚刚有结痂迹象的伤口,他清楚的听见了血液浸染纱布的沙沙声。
俞凛:........................
对上俞凛求助的眼神,刘老爹很是不忍。
帮着闺女行骗已经很昧良心了,可别把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给锤没了!
刘老爹艰难万分的拉开刘翠,收获俞凛好人卡一枚。
刘老爹一边掏出金疮药,一边小声安慰他,“小伙子别介意哈,我这闺女脑子不清醒,就委屈你给俺当两天孙子了”
——嘿嘿,俺闺女教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俞凛:“....嘶!不碍事”
俞凛惊奇的看着已经止血的伤口,将剩余的金疮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金疮药看着普通,效果却比皇室珍藏的还要好!
他还记得他昏迷前身受重伤,身上有五道大刀伤,其中两道逼近心口和下腹,且伤口血色发黑,明显是被上了毒药;即便是宫中医术最好的御医,也绝无可能在十日内将他医治到与常人无异。
他认为的寻常乡野屠户,竟有如此难得的好东西!
俞凛默不作声的任由刘翠将他当做失而复得的亲子看待。
第十日,喝过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后,俞凛的伤口已然全部结痂。
不过,自那晚试图逃跑被抓到后,俞凛就歇了这个信息,老老实实的听翠翠妈安排,即使伤好了个七七八八也不敢提出告辞。
就怕他人刚迈出家门,翠翠妈就抱着他的脚,一哭二闹三上吊,骂他不孝了。
譬如此时——
“哎呦!没天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他不听娘的话啊!呜呜,我死了算了哇!”
“老天爷呀!你开开眼把我给收了吧!”
俞凛:............................
俞凛绝望的闭着眼,任由翠翠妈把他装扮成雌雄莫辨的仙童模样,扛着蒲团,在小山村土地庙里,对着上头那只能看出个轮廓的土地公公磕头;磕完了这个,又跑到十里外的王母娘娘庙磕。
据刘翠说,这叫告知天地,认祖归宗。
俞凛原本是强烈拒绝的,口头上说说就算了,他堂堂皇子,哪能认个屠户为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