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峰微挑,语气骤然转冷,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他李稽安杀了本君幼子,这账,你打算怎么算?”
明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满脸无奈地说道:“天炎妖君啊,按照常理来讲,这件事情的起因确实是我们人族的过错,我们理应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然而,您却直接出兵攻打我们人族的小世界,不仅将整个沧海卫消灭殆尽,还残忍地虐杀了统领苏沧海。这样的行为,您难道不觉得也应该给我们人族一个说法吗?”
天炎妖君听到明耀的话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嘶哑的鸣叫,仿佛是被人踩中了致命的痛点一般。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周身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火意突然间如火山喷发般剧烈翻涌起来,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紧紧包裹其中,就连他脚下的土地也在瞬间被灼烧出了一圈明显的焦痕。
“交代?”天炎妖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我儿虽然私自闯入了人间,但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凡人!可那个可恶的李稽安,却毫不留情地杀害了我的孩子!至于苏沧海和那所谓的沧海卫,不过是我用来发泄愤怒的小小祭品罢了,又有什么好交代的?”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怒意和怨恨。
云轻水的玉手缓缓抬起,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她的衣袖微微飘动,如同轻盈的云朵,而在那衣袖的缝隙间,却有一缕清浅的寒气悄然逸出。
这缕寒气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凉意。它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堪堪压下了天炎妖君散逸的滚滚热浪。那热浪原本如汹涌的波涛,气势磅礴,但在遇到这缕寒气后,却如同被驯服的野马,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妖君此言差矣。李稽安之举,自有人间法律处理,待此事了结便会按律处置。可沧海卫皆是守护小世界的忠勇之士,他们的性命,岂能成你泄愤的祭品?”
“按律处置?”天炎妖君眼尾上挑,妖异的面容添了几分狠戾,“本座要的是血债血偿,而非你们人族那套不痛不痒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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