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五年,春二月,天王使家父来求车

许叔入于许。公会齐侯于鄗。邾娄人、牟人、葛人来朝。

许叔入于许:许叔(许穆公姜新臣)进入许国(都城),复位为君。

公会齐侯于鄗:鲁桓公与齐襄公在鄗(地名,一说“艾”之误)会面。

邾娄人、牟人、葛人来朝:邾国、牟国、葛国的使者(或国君)前来鲁国朝见。

皆何以称人?夷狄之也。

为什么称“邾娄人、牟人、葛人”为“人”?是因为将他们视为夷狄(即未开化的边远部族),故以“人”称之,以示贬抑。

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

栎者何?郑之邑。

曷为不言入于郑?末言尔。

曷为末言尔?祭仲亡矣。

然则曷为不言忽之出奔?言忽为君之微也。

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秋季九月,郑厉公突进入郑国的栎地。

栎者何?郑之邑:栎是什么地方?是郑国的城邑。

曷为不言入于郑?末言尔:为什么不说“入于郑”?是因为不必多说(即栎本属郑国,入栎即入郑,无需赘言)。

曷为末言尔?祭仲亡矣:为什么不必多说?因为祭仲已死(祭仲是郑国权臣,其死后郑国政局动荡,突入栎更具象征意义)。

然则曷为不言忽之出奔?言忽为君之微也:那么为什么不说郑昭公忽的出奔?是为了表明忽作为国君的微弱(忽依赖祭仲执政,祭仲死后,忽的统治根基动摇,故不书其出奔以显其势微)。

祭仲存则存矣,祭仲亡则亡矣!冬十有一月,公会齐侯、宋公、卫侯、陈侯于侈,伐郑。

祭仲存则存矣,祭仲亡则亡矣:祭仲在位时,郑国就安定;祭仲死后,郑国就陷入混乱。这句话强调了祭仲在郑国政局中的关键作用。

冬十有一月,公会齐侯、宋公、卫侯、陈侯于侈,伐郑:冬季十一月,鲁桓公与齐侯、宋公、卫侯、陈侯在侈地会面,联合讨伐郑国。

桓公·十六年十有六年,春正月,公会宋公、蔡侯、卫侯于曹。夏四月,公会宋公、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秋七月,公至自伐郑。冬,城向。

鲁桓公十六年,春季正月,鲁桓公在曹国与宋庄公、蔡桓侯、卫惠公会面。夏季四月,鲁桓公会同宋庄公、卫惠公、陈庄公、蔡桓侯讨伐郑国。秋季七月,鲁桓公从讨伐郑国的战役回到国内。冬季,鲁国修筑向城。

十有一月,卫侯朔出奔齐。卫侯朔何以名?绝。曷为绝之?得罪于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