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恭590楚齐抗晋鲁

四月初一,晋军在令狐打败秦军,一直追到刳首。

次日,先蔑逃亡到秦国,士会跟着他逃亡。

公元前615年冬,为了报复令狐之战,秦康公发兵攻打晋国,占取了羁马。

晋国发兵抵御,在河曲迎战秦军。

佐臾骈说:“秦军不能持久”。

赵盾听从了。

秦军准备出战,秦康公问士会:“用什么办法作战?”

士会回答说:“赵盾想让我军久驻在外感到疲乏。

赵氏有一个旁支子弟名叫赵穿,是晋襄公的女婿,受到赵盾的宠信,年纪轻轻不懂得作战,喜好勇猛又狂妄。

派人对晋军加以袭击,就能利用赵穿得胜。”

十二月初四,秦国袭击晋军。

赵穿说自己不懂得计谋,就带领他的士兵出战。

赵盾担心赵穿被俘,率领全军出战。

前614年夏季,晋国因为担心秦国任用士会,六卿在诸浮会见。

赵盾说:“士会在秦国,祸患每天都可能发生,该怎么办?”

郤缺说:“不如让士会回来。”

秦康公派士会去晋国。

士会辞谢说:“晋国人如果不让臣回来,臣死了,妻子儿女也将被诛戮。”

秦康公说:“如果晋国不让你回来,寡人若不送还你的妻子儿女去晋国,必受河神惩罚!”

这样士会才敢去。

秦国人送还了士会的妻子儿女,士会留在秦国的家人都改为刘氏。

前607年,晋灵公的厨子因为没把熊掌烧煮熟,被晋灵公杀死,尸体装进畚箕里,让女人用头顶着走过朝庭。赵盾和士会看到死人的手,问起杀人的缘故,感到担心,准备向晋灵公进谏。

士会对赵盾说:“请让我先去,国君如果不听,你再接着劝谏。”

士会进见晋灵公,前两次晋灵公都假装没看到,第三次,晋灵公才转眼看他,说:“我知道错了,会改的。”

士会叩头回答说:“一个人谁没有错,有了过错能够改正,就没有比这再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