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前两年告诉了她一些宜修在王府的陈年旧事,从端妃的言语中,她认定了就是宜修害的她的孩子。
这几年她努力争宠,不惜得罪了后宫中的一干嫔妃,依旧没有成功怀上身孕。
都怪宜修,都是她杀了自己的孩子,若不是皇上护晴淑公主护的紧,她一定将杀子之仇报复在晴淑公主头上。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道德,但是谁让宜修先下手害了她的孩子呢。
宜修深爱皇上,自己的大阿哥护不住,难不成就来害她的孩子吗?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贤妃,哈哈哈,皇上用贤字给这样的女人当封号,难道不觉得讽刺吗?
好在老天有眼,让宜修的女儿嫁给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子,那晴淑公主的一辈子就毁了。
年世兰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玫瑰酿,“颂芝,贤妃是晴淑公主的生母,公主得了这样好的亲事,身为生母的贤妃怎么能不知晓这样的喜事呢。”
颂芝从小就在年世兰身边侍奉,年世兰恨的人,她比年世兰更恨。
颂芝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奴婢听闻准格尔的习俗是父死子继。
英格可汗年纪已经这样大了,公主嫁过去以后就是王妃之尊,不到几年就能换上一位壮年的夫君。
这样的福气,也就咱们晴淑公主能够拥有了。”
年世兰笑的更加灿烂了,“这样好的福气,还不快去告诉贤妃,省的贤妃在景仁宫无所事事,咱们也得给贤妃找点乐子不是?”
颂芝:“是,奴婢这就去告诉贤妃。”
颂芝的动作很快,晴淑公主即将与准格尔的英格可汗和亲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剪秋的耳朵里。
景仁宫的小佛堂里,宜修正念着佛经,剪秋匆忙的跑进了佛堂。
宜修睁眼看了剪秋一眼,“你是知道本宫的规矩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