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舅舅和大师姐是怎么认识的。”将抱着持夭走出房间去到一楼,嬴舟转眸随口向嬴思义问。
“还能怎么认识的?当时舅舅死乞白赖去朱门找木爷爷切磋棋艺,就和舅妈看对眼了呗。”想起嬴惑当时回来的那副嘴脸,嬴思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一眼万年,一眼定情,他才不信。
车子到了不别山朱门周边地界就别想着开上去了,崎岖的山路,嬴惑打开车门看着后面的摄影师,轻轻叹气。
一步一步山路踏实走着,遥遥望过去就看见了布置的喜庆的朱门。瞧见这幅光景,嬴惑凤眸冒着金光,一步迈出去跟要飞起来了一样。
被拉过来充当伴郎的福家三兄弟紧跟在嬴惑身后。敲门,递红包,找婚鞋,吃饺子一气呵成,嬴惑单膝跪在尤澜眼前,眼底满是激动。
从朱门的第一眼到混沌入世,一直到现在,嬴惑唇边的笑容不再是面对自己外甥时候的戏谑,唇角的笑再也压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尤澜。
“新婚快乐。”
被嬴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愣,尤澜张了张唇,捶了嬴惑胸口一下,目光紧盯嬴惑。
“姐……”
“大师姐……”
从一大早就跑过来守着,朱门的一众师弟师妹哭得稀里哗啦。尤其是尤柏,要不是傅霄匀及时捂住尤柏张大嘴,他恐怕哭得最大声。
“好了,又不是不会来。”瞧着一众人的惨样,尤澜噗嗤一笑,抬眸望向嬴惑,牵起他搭在腿上的手。
木擎踱步走进,看着热热闹闹的,放心点头,“来,这是给你们的红包,新婚快乐。”
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木擎将红包全部放进尤澜手中,别过头不去看他们。
“师父又偷偷抹眼泪了。”知道木擎最见不得这种,当时持夭离开朱门的时候,木擎就回房间自己一个人偷偷抹眼泪,这会儿尤澜出嫁,更是忍不住哭。
不别山朱门的孩子,都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全都是自己的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