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丛晏说出那句:“慕软织,你就是个坏女人。”
慕软织忽然想笑。
在她听来,这已经是谢丛晏使出浑身解数骂得最难听的一句话了。
——你就是个坏女人。
“是,我就是个坏女人。”
她认下谢丛晏的控诉与指责。
虽然这个场面笑起来的确有些不合时宜,但她真的压不住嘴角。
谢丛晏见慕软织还笑得出来,气得心脏疼,他转身离开了几步,很快又倒回来,脸色没好多好看,“我就知道你是在戏耍我。”
“没有。”慕软织笑着说,“是真的要走了,到时候如果这具身体还能留下的话,应该只会是一具尸体,原来的慕软织我猜是不会回来了,我已经跟裴厌交代好办葬礼的事宜,二少爷到时候要是有空,记得来参加一下。”
“够了!”
谢丛晏捂着阵阵发疼的心脏,“越说越荒谬,你怎么不说你是外太空来的外星人。”
慕软织收起笑意,轻声说:“其实你还是信了,不是吗。”
谢丛晏不说话,别开脸,侧面看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管他怎么想,嘴这么犟,慕软织也不想再跟他多说,看向谢时序,“你跟我来。”
谢时序神色凝重地跟着慕软织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谢丛晏郁闷至极,从刚才到现在,他只当慕软织是理智不清,才说了一些荒谬又荒唐的话,因为他实在无法去相信什么穿越、占据身体这种超自然现象的事情。
可是好像所有人都信了。
他暴躁地来回踱步,直到一旁的裴厌看不下去,冷声提醒,“你要是尿急,那边有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