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谢时莹要的效果,她冷哼一声:“腿废了,爷爷不再重视你,让你心理变得阴暗扭曲,谢时序,你怎么敢的!那可是爷爷啊!”
这一下,帽子脏水直接扣在了谢时序头上!
利岚走过来拉住谢时莹:“莹莹,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胡乱猜测。”
谢时序垂着的眼皮动了一下,他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向最厌恶他的母亲在此刻竟然为他说了一句话。
他抬起头,看向利岚。
同样,利岚也看着他,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作为母亲的温情,只有冷漠:“可如果你真这样做了,我会亲自把你送进监狱。”
这句话就像带着回音,一遍遍回荡在谢时序耳畔。
他扯唇笑了,笑声很破碎,“我能请到江老先生,的确是以爷爷的名义。”
“哈,他承认了,妈妈他承认了!”谢时莹语气很激动,就像已经抓到了确凿的证据。
谢迎真走过来,语气里充满惊讶:“时序,你不会真的……”
谢时序笑着继续说:“江老先生那样身份的人,就凭我怎么可能请得动,所以我只能以爷爷的名义,至于我为什么要请江老先生来,你们觉得呢?”
那双被伤透薄凉的目光,扫向质问他、怀疑他的那些人。
那些人的目光从质疑和怀疑,最后慢慢凝聚在他毯子盖住的那双腿上,最终有了答案。
“尽管看了无数医生,得到数次最坏的结果,可我还是不想放弃我这双腿,我不想一辈子当一个废人。”
周围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谢时序掷地有声的说话音。
他一字一句道:“当我得知江老先生有可能让我的腿好转,我立即去请了他,以爷爷的名义,我只是想治好我的腿,我有什么错?我到底有什么错?”
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房门打开。
众人立即朝门口看过去。
慕软织站在门口,扫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谢时序身上。
此刻谢时序揪着毯子的手在发抖,是不可抑制的发抖,他甚至不敢跟慕软织对视,因为他无法面对最后是一个不好的结果。
这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了。
可这个机会的胜算……却很渺茫。
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竟然把赌注下在了一个小保姆身上,眼眶渐渐泛红,他在心里笑自己疯了,对,一定是疯了。
慕软织看到这一幕,心想怎么一会时间就被欺负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爷爷她怎么样了?”谢迎真心急如焚上前问道。
慕软织没回答。
谢迎真迟迟没等到答案,心都凉了,她要进去,却被慕软织拦下,“三小姐,你还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