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枝。”

谢京臣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孟枝看向走来的谢京臣,没给他好脸色,“什么事?”

“你赶过来不是为了看爷爷么,医生已经替爷爷检查完,爷爷现在状态很好,你随我进去吧。”谢京臣说道。

“我自己会进去,不用你来叫我。”

撂下冷冷的话,孟枝直接往里面走,保镖齐声看了一眼然后跟上。

谢京臣没有追上去,他冷淡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慕软织身上,提醒她,“今晚是最后的时间。”

慕软织佯装没听懂,不接腔。

谢京臣冷着脸:“若是明天让我看到你还在谢家,我会让你……”

慕软织:“会让我生不如死,我知道。”

“知道就好。”收回视线,谢京臣进去。

威胁威胁就知道威胁!

这个男一怎么变得比赵郁白那家伙还邪恶。

不行,今晚要发生的这第二件事她一定要处理好。

回到保姆房,慕软织把提前准备好的临时卡揣在身上,结果一出来,就碰到丁晓月堵门口:

“慕软织,你果然在这。”

丁晓月看起来像是特意来找她。

慕软织问:“你有什么事吗?”

丁晓月说:“赵管家找你,说看到你的话就把你带到他面前去,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说着,丁晓月凑近来,狐疑的语气中掺杂着一丝妒忌:“你跟赵管家越走越近了。”

“只要在谢家做事,自然都避免不了跟赵管家接触,就像现在赵管家让你来找我,你不也跟赵管家接触了吗?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跟赵管家也走得很近?”

丁晓月反驳:“那不一样!”

慕软织:“哦?你们关系不一样?”

丁晓月气急:“不是,我跟赵管家没有关系,你不要胡说八道!”

慕软织淡定:“你不也在胡说八道。”

走对方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

丁晓月总算是老实了。

见到赵郁白的时候,他正在擦拭眼镜,无尘布一下又一下将镜片擦拭得格外透亮,听到脚步声,他戴上眼镜转过身来,嘴角露出微笑:“小织,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