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保姆心思可真深,当初拒绝他肯定是欲擒故纵呢。

想到这,谢丛晏更加恼了,讽刺她道:“装了这么久,也不过如此,发现用别的方式没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开始学用那些下贱的方式来勾引我?我告诉你,没用,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

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

等等,被骂了可不能吃亏,慕软织毫不犹豫骂回去:“你才下贱呢!”

谢丛晏:“……”

蛋卷要上来了,再耽误时间,就来不及躲了。

慕软织骂完之后将保姆外套塞谢丛晏手上,“二少爷,我去卫生间冲洗一下身上的汗,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迅速转身离开。

独留谢丛晏一人在原地凌乱。

腕上的衣服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热气,隔着布料沁入他的皮肤,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香气……

谢丛晏手微微抬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馨香飘过鼻尖。

下一秒,他脸色僵住。

“艹!”

他在干什么!

刚才的行为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靠了。

真服了。

谢丛晏扶额开始反思,他怎么会做出这种行为?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没错,鬼上身了。

再说了,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除了孟枝能留住他的目光,别的女人他看都不带多看一眼,这个小保姆,无非就是长得像孟枝几分而已。

正想得入神。

几声狗吠传来——

“汪汪汪!”

谢丛晏吓一精神,低头一看,地上蹲着只雪白的小狗,那小狗正冲他吠叫。

“哪来的傻狗……”话音蓦地收住,谢丛晏仔细打量那条狗,然后发出一声,“靠!”

这特么是靳冕那狗儿子吧。

“汪汪汪!”

蛋卷又朝谢丛晏吠了几声。

“叫什么叫,我可没惹你。”谢丛晏后退了几步,全然没意识到,蛋卷直勾勾盯着他的原因,是他腕间搭着的那件外套,上面有慕软织的气息,很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