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私会野男人

突然被抱住,慕软织大脑宕机了几秒。

在这几秒里,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抱住她的慕辰,也正因为她没有立即推开,正好被推开门的靳冕和谢时序看到。

“你们在干什么?”

说话的是谢时序。

他的声音带着被刺激到的怒吼。

一旁的靳冕也被惊到了,不过在听到谢时序怒吼的声音时,他忽然笑出了声,操着不大不小的嗓门打趣,“小保姆,原来你来这是私会野男人呢?”

慕软织:“……”!

十几分钟前。

靳冕坐在电瓶车上等得百无聊赖,正准备玩会手机,这时一辆车缓缓驶过来,按了一声喇叭。

身心放松的情况下,一声喇叭给靳冕吓一跳,手机都掉了。

靳冕今天本来易怒,正准备发火,下一秒就看到两名保镖搬了一个轮椅下来,接着将谢时序从车上扶下来。

怒火压下去,靳冕冷笑了声,“跟踪我?”

谢时序驱动轮椅过来,板着一张脸说:“我相信我的直觉,所以派了双眼睛盯着你的动向,果不其然,在我离开没多久你就出门了。”

说完,谢时序扫了眼靳冕身后的电瓶车,“没想到堂堂靳大少,有一天也会纡尊降贵骑电瓶车,这算是……体验生活?”

“你说是就是吧。”

靳冕没理会他的奚落,转身捡起手机坐回电瓶车上。

谢时序自然也没有要跟他废话的意思,眼下他迫切要见到的人,是慕软织。

他抬了下手,保镖领会,推着轮椅进去。

下车之前,谢时序已经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慕软织的家。

她的家庭情况他已经了解过,从小就是孤儿,在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后被收养过,又被弃养,最后又被慕山收养。

很坎坷的人生。

但这些坎坷从来没有打倒过她。

一想到她长大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谢时序心里就有些心疼,这些年她竟然是这样过来的。

“谢时序,你都追到这来了,该不会真是看上这个小保姆了吧?”

靳冕收起手机跟了上来。

谢时序没搭理他,示意保镖推快点。

靳冕也不管谢时序搭不搭理他,他只管说自己的,“这小保姆的性格是有点意思,可你不觉得她那张脸,长得太像枝枝了吗?你看上小保姆,不会只是因为她那张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