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织摇摇头:“我说了,还不算是医术,只能说是技术。”

谢时序迟疑了几秒,说:“我相信你的技术。”

“那也行。”慕软织往后一靠,“我跟老……江老先生约定好了,线上教学,到时候我边学边用你的腿做试验,这样的话你也不介意?”

谢时序:“不介意。”

这都不介意?

慕软织想了想又提道:“那白天的事……”

谢时序:“白天的事情,刚才我已经说过,我理解你的做法,所以不生气。”

嘴上说是不生气,但慕软织压根不信,这人现在对她有所求,估计把这些事情都先压着,等腿好了再跟她秋后算账。

阴着呢。

“要是方便的话,那就从明天开始,你跟江老先生线上学习,如果需要我试验,随时找我。”谢时序说完这句话,看她反应。

慕软织点头:“都行,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我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现学现卖,真要是给你的腿扎出什么其他不可逆的问题,我是无责的。”

谢时序微微一笑:“当然。”

……

吃完晚饭,慕软织见没什么事做,先回了保姆间。

每次回保姆间都会有‘惊喜’,所以这次回来慕软织特别的小心翼翼。

到门口一看,好消息,这次的‘惊喜’不是人。

坏消息,这次‘惊喜’是蛋卷!

慕软织一回来,就看到蛋卷蜷缩在她房门口,一身脏兮兮的,比起从靳冕那第一次见到,此刻的蛋卷显得像只流浪狗。

……这两天谢丛晏就是这样照顾蛋卷的?

“嘤嘤嘤~”

蛋卷看到慕软织,立马支起身体,努力摇着尾巴朝她过来。

“你闻气味找过来的?”明知道狗听不懂,她还是问了句。

蛋卷听到她的声音,摇尾巴摇得更卖力,一直发出“嘤嘤嘤”的声音,像个宝宝。

慕软织叹了声气,蹲下身抚摸蛋卷的脑袋:“我寻思着,这是孟枝开的口,谢丛晏怎么着也会如珠如宝的宠着你吧,结果把你照顾成这样。”

果然,跟了后爸的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