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这么不如别人吗,本宫是皇后,是中宫之主,天下之母,却让自己的夫君这么冷待自己,连见自己一面都要求他。”
听兰一直跟着沈静仪走进殿内,一直看到皇后突然捶桌,吓得直接跪在沈静仪旁边,伸手抱住皇后捶桌的那只手。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你别吓唬奴婢呀!
“本宫不甘心啊!”沈静仪捶桌之后,突然声音哽咽起来,“你怎么会明白本宫的苦楚?本宫的出身,本宫的身份……却要这般求他,他才肯来本宫身边。”
“母亲说得对,若不是他还顾忌着本宫的父亲的官职,母家的势力。他怕是早就有了废后之心。”
沈静仪万分委屈地低下头来,伏在桌面上低哭出来,“本宫心里苦啊,本宫何尝想要学那些市井女子,用那些烟花柳巷才用的下三滥的招数?”
“可是……本宫努力了,你也见到了,他连本宫送的燕窝羹都不愿意尝一尝。”
“娘娘,您别这么想,兴许陛下今日只是没有食欲,好容易休沐日歇息两日,平日山珍海味吃惯了,所以才没有尝的。”
听兰还是跪在沈静仪脚边,抱着她的手臂急急地安慰,语调之中也同样有了哭腔。
沈静仪依然伏案哭泣,摇摇头,“听兰,你不懂,你还没有嫁人,你不会看男人对待自己的那种眼神。”
“他分明不愿多看本宫两眼。本宫在他眼中……不,应该是从未入过他的眼里。”
哽咽地说到这里,沈静仪慢慢抬起头,重新看向铜镜里已经泪眼婆娑的自己,语调冰凉地道:“既然如此,那本宫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母亲给本宫下了最后通牒,父亲也快对本宫失望了。”
“今日本宫也在想,要不要在燕窝里放下去,可本宫还是不甘心,总想再试一试,哪怕今日他多看本宫一眼也好,本宫都不会去做的。可是……”
沈静仪声音开始发狠,面无表情地说:“若本宫一直毫无作为,迟早也会沦为家里的弃子。”
“既然如此……那后面的一些事情就怨不得本宫了。”
在沈静仪最后近乎叹息的自语中,听兰也迷惑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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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