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山单手提起血刀,体内磅礴修为灌注其中,他正欲出手,下方的墨侗却是突然向其传音道:“燕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闻言燕离山顿时眉头一挑,他自问并不认识那灵鳌岛之上的墨侗。
无论是对方的容貌,亦或是周身所散发的气息于他而言皆是完全陌生。
可是这声音,还有墨侗对自己的称呼。
自他成为十王狱的统领以来,一路爬到了狱将的位置,从未有人再称呼过他师兄。
最重要的是这世上会如此称呼他的人也仅有一人,只是那人早在两百多年前便已陨落了…
“你究竟是谁?”
见燕离山有所触动,墨侗的眼中也不由流露出些许怀念之色:“燕师兄,算起来,我们应该有两百余年未见了吧。”
燕离山微微摇头,义正言辞:“不可能,墨师弟早已陨落在了御魔关,而且你身上的气息与所修功法也和他也截然不同,休想诓骗于我!”
闻言墨侗不由苦笑一声:“燕师兄,过去的墨侗的确早已经死了,若不是靠着那仅剩的一缕神识夺舍重生又改修功法,凭我原本的天赋,怎可能修到金丹之境?”
这一刻,纵使燕离山再铁石心肠,识海之中也是不由翻起了一抹涟漪。
但这抹触动很快便被他给压了下去,燕离山手持血刀隔着茫茫海水遥指墨侗:“即便你真是墨师弟,如今你已堕入邪道,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若你主动束手就缚,随我回十王狱就审,或许你我还可免去一番刀兵相向。”
“燕师兄,你还是和从前一样铁面无私啊。”
墨侗摇头叹息,他太了解燕离山了,本来也没指望对方能够放过自己,道出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墨侗手一招,一串由白骨雕刻而成的铃铛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这串铃铛极为邪异,宛若一个个缩小的骷髅串成。
“燕师兄,这是我的本命法宝噬心铃,一旦催动,整座灵鳌岛都会冤魂遍地,你也不想这岛上的修士和凡人都为我一人陪葬吧?”
“你觉得凭你的修为,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吗?”
燕离山手中血刀轻轻一挥,霎时间下方的血海便被直接劈开,直到整座灵鳌岛完全显现,这一刀威能才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