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扫描圈,在覆盖到他们所在的位置时,非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一扫而过,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来来回回地、极有耐心地徘徊起来。
代表扫描强度的指示条,在绿色和黄色之间疯狂跳动,甚至有两三次,短暂地飙升到了刺眼的鲜红色!
“该死!”苏轻墨低骂一声,“他的算法太精细了!他不是在找一个最强的信号,他在比对整个街区的‘正常’频谱数据库!我们伪装出来的任何信号,都和周围那些真正‘老旧’的信号存在微小的、该死的‘违和感’!”
每一次指示条闪烁红光,都意味着他们的位置被短暂锁定。每一次苏轻墨用尽浑身解数将信号强行偏转,都像是在死神的镰刀下堪堪躲过。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众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滴!”
又一次惊心动魄的偏转后,指示条终于暂时滑开了他们的区域。
苏轻墨却猛地停下了所有操作,整个人向后瘫倒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怎么了?成功了?”钟亦然紧张地问。
苏轻墨缓缓摇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凝重。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对方的设备和技术,都领先我至少一个代次。我刚才……只是把他骗去了隔壁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