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手腕一使劲往回扯，居然还撕下了顾大民好毫不要脸的厚脸皮，“啪嗒”扔在地上。

“啊啊啊！我的脸！”

顾大民一只手捂着脸，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另一只手想抄起旁边趁手的工具还手。

奈何顾达速度更快，直接举着狼牙棒，继续招呼顾大民。

“这才刚开始。”

顾达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棒子砸在顾大民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了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顾大民“扑通”跪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抽……

顾达跟没看见似的，面无表情，握着狼牙棒还往顾大民身上呼，举着狼牙棒对着他后背、胳膊、肋骨一顿猛砸，每一棒子下去都带着劲儿，要么断骨头要么碎肉，“咔嚓”“砰砰”的声音没停过。

也就半分钟的功夫，顾大民就瘫在血里不动了，全身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顾大民，你说你，怎么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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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一只手揪住顾大民的头发，硬生生把他的头拽起来。

顾大民气不过在处理包扎好伤口后，直接报警，但在警察面前，顾达伪装得十分无辜，而且根据周围邻居口供，压根没有听到什么其它声音，加上顾大民有其它前科，警察怀疑他在无中生有，于是事情不了了之。

等房间再次剩下顾达和顾大民的时候。

“怎么样？顾大民，你看有人信你吗？”

顾达嘲讽完，又呼呼继续教训了几下顾大民，拿出一个“爱出老千丸”往顾大民的嘴巴里塞。

顾大民嘴里全是血沫，想挣扎却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哼哼着，眼神里满是哀求——他再蠢也知道，这药丸肯定没好果子吃。

顾大民想把药丸吐出来，嘴唇使劲哆嗦着，唾沫和血沫混在一起往下流，可刚把药丸顶到嘴边，顾达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手指狠狠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把嘴闭上。

顾达松开手，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前不是爱耍小聪明、出老千骗钱吗？这药丸就给你量身定做的，让你好好尝尝，耍花样的下场。”

顾大民的下巴被掐得生疼，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感觉那颗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凉丝丝的，落到肚子里还隐隐发胀。

很快，顾达也没多耽误，把顾大民带到了赌场，那地方顾大民以前天天泡着，欠了一屁股赌债，现在正好“送他回家”。

顾大民看到赌场赌瘾又犯了，而且完全忘记了刚刚受伤的事，直接沉浸式赌博，场场出老千，结果没有多久，赌场的人发现不对，想搜他身。

顾大民他想跑，可全身骨头断了大半，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顾大民看着突然出现的赌场老大，眼神里满是哀求，盯着光头男人说：“哥……哥我错了，再宽限我几天，我肯定还钱……”

“宽限？”光头男人笑了，蹲下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跑了半个月！现在还敢来赌场？”

“…………”

“给我教训教训他！”

旁边几个赌场的人也围了过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顾大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我真没钱……不是我自己来的，是有人把我扔在这的！”

可没人信他——以前他出老千骗钱的时候，嘴比谁都硬，现在装可怜，谁看了都觉得恶心。

“没钱？也行。”

光头男人松开手，冲旁边人使了个眼色。“把他手脚砍了，省得以后再跑！”

两个壮汉上来按住他，顾大民眼睁睁看着一把亮闪闪的刀举起来，心里满是绝望——他后悔了，后悔赌钱，后悔家暴，后悔招惹顾达，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