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血能净化。”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玄真子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她没回答,走向尸体。弯腰捡起一块未完全烧毁的布片,上面残留着一点红色粉末。她用指尖捻了捻,凑近鼻端。
丹砂味混着一丝苦香。
这不是普通的朱砂,是贺家炼制高阶符箓专用的药引。只有丹鼎派核心弟子才能调配。
她把布片收好,目光扫过地宫四周。这里本该由守陵人世代看护,如今却成了妖族渗透的缺口。一个被蛊控的老仆,一棵藏魔的枯树,一道刻在石门上的密令。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但她不能现在就查。
地宫封印正在衰弱,每一次震动都在消耗玄真子的灵力。她必须先稳住阵眼,再深入调查。
“你能撑多久?”她问。
玄真子闭了闭眼:“最多两个时辰。若不重新祭印,封印必破。”
她点头,握紧裂天枪。枪身还带着余温,凤纹安静下来,但那种吸摄魔气的感觉仍在她掌心回荡。
她忽然想到烬墟里的画面——初代凤主引地火焚邪,岩层开裂,熔流奔涌。那时她说:“地火非器,乃脉之怒。”
现在她明白了。
她转身面向地宫石门,右手贴上左侧底部。那里是地脉交汇点之一,也是符文断裂最严重的位置。她将地火符印缓缓注入,感知沿着地脉延伸。
不到十息,她感觉到了异样。
地下三十丈深处,有一处节点正在被动打开。像是有人在另一端牵引地气,制造反向压力。每次牵引,都会让封印震一下。
不是自然侵蚀。
是人为破坏。
她收回手,对玄真子说:“下面有人在拆阵眼。我要下去。”
玄真子睁眼:“地宫深处不在封印区之内,一旦进入,无法预判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