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固郎站在大屋外,看着这片混乱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怒火。
他自诩为白山黑水间的枭雄,多年来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游刃有余,何曾如此狼狈过?
可恶……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翻身上马,对身边最忠诚的一队亲卫吼道:“走!咱们去会会这些南来的隋军!”
秦琼的东路军在袭击了乌洛浑部过冬营地后,并未停留,按照预定计划,快速向呼兰河草甸方向穿插。
然而,预期的“聚而歼之”并未实现。
当隋军前锋抵达那片广袤的草甸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废弃的临时窝棚、熄灭不久的篝火灰烬、零星丢弃的破烂家什,以及被匆忙驱赶而留下的牲畜粪便。
几个来不及逃走的老弱病残,蜷缩在角落里,用恐惧而麻木的眼神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隋军。
人早已经都跑光了。
秦琼立马草甸边缘,眉头紧锁。
靺鞨人的反应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
看来,阿固郎已经得到了消息,并且果断采取了化整为零、避其锋芒的策略。
“将军,看痕迹,他们是分多股向北边山区撤退的,很匆忙。”斥候队长回来禀报。
“已经追不上了。算了,叫我们的人别追了。”秦琼摇摇头。
进了山,那就是靺鞨人的天下。
大军进山搜剿,效率极低,且容易遭伏击。
“按原计划,转向西北,向与罗都督约定的会师点前进。”
秦琼下令,“沿途,若遇小股靺鞨武装或聚集点,仍坚决打击,但不必刻意追寻。我们的主要目的是震慑和破坏其战争潜力。”
部队再次开拔。
但接下来的行军,开始变得不那么顺畅了。
靺鞨人虽然主力避战,但小股骚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