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拜谢道:“呜呜,多谢太子哥哥。”
杨广还在狡辩:“太子殿下,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我没把兰陵怎么样,她这不是好好的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不是误会,等一下就知道了。”
杨广眼珠子开始乱转。
不一会儿,王喜、李安还有孙太医来了。
孙太医行礼:“见过太子殿下,晋王殿下,兰陵公主。”
我把药递给了孙太医,“孙太医,这包药你看一下是什么药?”
“是,太子殿下。”孙太医接过药粉,仔细地辨别起来。
孙太医面露一丝难色“这,这……”
我沉声道:“本宫在这儿,孙太医但说无妨。”
“这似乎是合欢散?”
“这药是干什么用的?”
“是烈性春药。”
我看向杨广,将纸包举到他面前,冷笑道:“杨广,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杨广继续狡辩道:“冤枉啊,太子殿下,这都是手底下的人献给本王的,说这是上好滋补药粉,能延年益寿,调理身体。这是有人要蓄意陷害本王啊,还请太子殿下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哼!!那晋王你倒是吃啊?”我拿着药粉,逼视着杨广,
杨广低着头,眼神闪躲,不敢和我对视。
“臣弟不敢。”
我厉声道:“你有什么不敢的!?哼!还你清白?杨广啊杨广,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选择把药粉吃下去,立刻证明给本宫看!”
杨广恼怒,强硬躬身道:“太子!你!请恕臣弟不能从命!”
我鄙视的指着他:“哼!你还真是巧舌如簧,本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过,你否认也没用!本宫还有人证!”
我一指跪着的人群,“李安,把信给我,将元胄拿下带过来!”
“遵命!”李安把信给了我,命令如狼似虎的侍卫把元胄押了过来。
元胄头如捣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啊!饶命!”
我阴沉盯着他道:“元胄,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记住!只有一次机会,要是错过了,一家老小可就性命不保了,可别怪我无情!告诉本宫这封信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