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了试,轻声在心里说。
“缩小。”
那数字果然慢慢变小,体积一点点压缩。
最后缩成巴掌大小,贴在她视野右上角,刚刚好。
她满意地点点头。
这功能真不错,以后再也不用靠问人或者翻钟表来确认时间了。
她满意地抓起衣服,下楼冲凉去了。
早睡早起,明天得去找林泽容玩呢。
人家休沐,正好一块儿逛。
这天,烈日高悬。
苏眠眠照常被热醒。
她翻个身爬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趿拉着绣鞋走向妆台。
镜中的自己脸颊微红,显然是中了些暑气。
她拧了湿布擦了把脸,又漱了口,总算清醒了些。
慢悠悠晃到堂屋时,苏老爹正坐在老藤椅上,慢悠悠嘬着刚买的茶。
她凑过去,站在藤椅旁,双手扶着椅背。
“爷爷~我亲爱的爷爷~孙女天天在汗里打滚才睡醒,不求您给我屋里放块冰,就求您准我用点冰块,做个凉饮吧?这天儿,真要命啊~”
现在这年头,东西少,连冰块都稀罕。
冰可是贵重之物,通常只有官宦富户才能常年享用。
可她早有主意。
冬天存冰,夏天用。
趁着河水结厚冰的时候,她让苏老爹带人凿冰,挑选最洁净的那一层,整齐码好。
把冬天窖里的冰块,用厚厚稻草裹起来,再涂上泥封防潮,然后一层层埋进地窖深处。
这法子不少人偷偷学,谁家有地窖,谁家夏天就舒服些。
地窖越大,冰就越久,屋里就越凉快。
苏老爹放下茶杯,瞥她一眼。
“行,给你用。但饭先吃!大清早吃凉的,肚子闹起来,别哭着喊我。”
“行行行!”
苏眠眠连喊了三声。
苏老爹站在旁边,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忍不住摇头笑着。
苏眠眠冲老爷子点了下头,转身就往厨房跑。
一推门,她就喊出声。
“刘婶!我爷爷说了,今儿起可以动冰了!多做点冷饮,全家人都得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