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他刚刚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让他无法平静。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见深?是我!江婉!你感觉怎么样?”江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声音放得极其轻柔,试图将他从那种可怕的状态中拉回来。
林见深的双眼艰难的移向江婉的面庞,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江婉的脸上,那是一张温柔而关切的脸,此刻正充满忧虑的凝视着他。林见深想要开口说话,但他的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努力的张开嘴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然而,尽管他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气音,那声音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江婉见状,连忙拿起一旁的棉签,蘸了蘸温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棉签靠近林见深的嘴唇。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生怕会弄疼他。
当棉签触碰到林见深的嘴唇时,他感到一股清凉的湿润感传来,那感觉就像久旱的大地终于迎来了一场甘霖。江婉慢慢地移动着棉签,仔细润湿着他的嘴唇,让那干裂的地方逐渐恢复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开口,声音沙哑得说道:“…水…”
江婉小心的扶起他一点,用特制的吸管喂他喝了几小口温水。
几口水下去后,他似乎恢复了一丝气力,但眼神中的涣散和惊悸却并未完全褪去。他靠在升起的床头,微微喘息着,目光扫过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最后落在左肩那厚厚的敷料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你昏迷了四天…”江婉轻声说着,尽量用简洁的语言告诉他目前的情况,“秦医生处理了伤口,用了家里的药…老宅那边…”她顿了顿,没有立刻说出诡藏室的暴动,“暂时稳定,我在监控。”
林见深闭上了双眼,似乎连听这些话都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再次睁开时,那深陷的眼窝下是浓重的青黑,眼中布满骇人的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疲惫和虚弱。
“那东西…”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心有余悸的沉重,“…‘厉凶’的怨念…太强了…”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有些空洞,他艰难的组织着语言:“封印它…不只是力气活…它的恨…它的绝望…它的疯狂…在封印完成的刹那…会像…像溃堤的洪水…直接…冲击封印者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