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将其暂时封印住,否则后患无穷。她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毫不犹豫的再次翻找起背包来。经过一番摸索,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巴掌大小、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陶制骨灰瓮。
这个骨灰瓮表面十分粗糙,颜色呈现出一种灰黑色,仿佛被岁月侵蚀了一般。瓮身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些简单的封禁纹路,这些纹路虽然看似简单,但却是林家用来临时收容高危凶物的容器之一。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骨灰瓮,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它弄坏。然后,她又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把特制的钳子,这把钳子是专门用来处理这种危险物品的。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用钳子夹住那块依旧与“镇渊尺”粘在一起的碎片。就在她准备将碎片放入骨灰瓮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林见深似乎有所动静。
她连忙看向林见深,只见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嘴唇也在轻轻的蠕动着,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音节。虽然声音很是微弱,但她还是能够分辨出那是林见深在指导她该如何暂时封印。
江婉将头附在他的耳边,依照他模糊的指示,用他的血混合着特制的朱砂,在碎片和尺身上快速绘制了几个临时的稳定符纹,然后艰难的将它们一起放入骨灰瓮中。
就在“镇渊尺”刚刚离开那青铜碎片的瞬间,那碎片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再次开始微微的颤动了起来,仿佛想要挣脱某种束缚。然而,江婉的动作更快,她迅速将瓮盖合上,严丝合缝的盖住了碎片。
紧接着,江婉再次从怀中掏出数张黄色的封印符纸,这些符纸上面绘制着神秘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她将这些符纸一一贴在瓮盖的开口处,每一张符纸都与瓮盖紧密贴合,没有丝毫缝隙。
随着最后一张符纸的贴上,瓮身猛地一颤,里边传来了巨大得撞击声,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瓮身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却似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正被封印符纸紧紧的压制着。
片刻之后,瓮中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不甘的嗡鸣,这声音带着无尽的怨念和恨意。但这声音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像是被突然掐断了一般,彻底的沉寂了下去。
与此同时,原本弥漫在四周的阴冷煞气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了一样,迅速的收缩回到了瓮中。那瓮盖和封印符纸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这股阴冷煞气牢牢的锁在了瓮中,再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