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苓的梦呓...”沈清辞急切问道。
“句句属实!”裘丙贵斩钉截铁,“楚将军绝无二心,所谓‘私藏玉玺、清君侧’纯属构陷!老奴这些年在宫中明察暗访,可以肯定将军当年似有所觉,可能将某种关键证据暗中转移或藏匿。”
沈清辞心跳加速:“是什么证据?藏在何处?”
裘丙贵摇头:“这正是需要查明的。但老奴确信,证据一旦现世,必能洗刷楚家冤屈。”他走到石桌旁,从暗格中取出几样东西。
“这是老奴的身份凭证。”他先递上一枚磨损的铜制腰牌,上面依稀可见“楚”字和编号,“小姐务必收好。”
接着是一张发黄的绢布,上面用炭笔精细绘制着宫内地图,标有几处特殊记号。
“这是老奴凭记忆绘制的草图,”裘丙贵指点着,“这几处废殿、旧水道入口,都可能是将军藏物之地。特别是景福宫后的废园,那里曾是你祖父入宫时的暂居之所。”
最后,他压低声音:“还有一个名字——王崇明。当年负责抄家的一名副将,此人后来暴毙,死因可疑。但他的妻儿可能知道些内情,据说隐姓埋名住在城南一带。”
沈清辞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住,将腰牌和草图小心收好。
裘丙贵神色忽然变得极其严肃:“小姐,老奴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裘公但说无妨。”
“皇上...”裘丙贵犹豫片刻,还是说道,“皇上心思深沉,虽目前看似与小姐合作查案,但帝王心术难测。楚家案牵扯太大,涉及当年皇权更迭的秘辛,小姐务必谨慎,不可全然依赖帝心。”
沈清辞默然。她何尝不知皇帝的多疑与权谋,但眼下除了借助皇权,她别无他法。
“老奴知道这话大逆不道,”裘丙贵苦笑,“但老奴蛰伏宫中十年,见过太多...小姐,楚家只剩您这一点血脉了,万万不能再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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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心中感动,轻声道:“多谢裘公提醒,我自有分寸。”
忽然,裘丙贵警觉地抬头:“有人来了。”
沈清辞侧耳倾听,却什么也没听到。
裘丙贵迅速吹灭油灯:“我助小姐返回。老奴会继续在外围提供助力,若有急事,仍按先前方法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