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长努力回想,摇了摇头:“生面孔?咱们这穷乡僻壤,很少有外人来。至于行为异常…好像没有…哦,对了!村尾的老光棍刘二,前阵子好像总念叨着井里有宝贝,半夜还偷偷去捞过,不过啥也没捞着,还病了一场,这几天都没出门。”
刘二家是村里最破败的茅屋之一。几人赶到时,屋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和药味。一个干瘦的男人蜷缩在炕上,裹着破棉被,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别过来…别拉我…我没拿…我没拿…”
毛三目光一凝。在刘二的印堂之间,他看到了一缕比张寡妇身上浓郁数倍的黑红色煞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不去,正在缓慢侵蚀他的生机。而这煞气的源头,似乎与他枕着的一个脏兮兮的、巴掌大小的布包有关。
“那是什么?”毛三指着布包问道。
旁边一个照顾刘二的邻居妇人忙道:“不知道是啥,刘二病倒前就一直攥着,说是从井里捞上来的宝贝,谁也不让碰。”
毛三示意众人后退,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的阴力,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布包。就在他的力量接触到布包的瞬间——
“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布包猛地爆开一团邪异的黑红光芒!一股冰冷、暴虐、充满贪婪吞噬意念的煞气狂涌而出,化作一只模糊的利爪,直抓毛三面门!
“小心!”白芷轻叱,月魄珠白光大盛,化作一道光幕挡在毛三身前。
嗤!
煞气利爪撞在光幕上,发出腐蚀般的声响,竟将那光幕侵蚀得微微荡漾。
“找死!”毛三眼神一冷,并未动用沉渊,而是并指如剑,《幽都录》修炼出的精纯阴力凝聚于指尖,带着一股森严冰冷的审判意味,一指点在那煞气核心!
噗!
如同气泡破灭,那团煞气发出一声尖锐的、非人的嘶鸣,骤然溃散,最终化作几缕青烟,消散在空中。那股充满恶意的意念也随之消失。
炕上的刘二呻吟一声,呼吸似乎顺畅了许多,印堂的黑气也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