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默知道，自己没有更好的选择。他的系统特殊，能通过“镜返”抵消代价，但这能力无法对抗内在欲望的侵蚀。他已经感觉到，每次吸血后，清醒的时间在缩短，理智的边界在模糊。

“我签。”他说。

陈诡嘴角微扬。镜面一闪，一道蓝光从镜中射出，落在陈默脖颈处。皮肤灼热，像是有电流穿过，随即浮现出一圈细密的电子纹路，呈环形闭合，隐隐泛着冷光。

契约成立。

“别让我失望。”陈诡收起镜子，转身走向车厢阴影，“你是目前唯一能在失控边缘保持逻辑运算的个体。最优容器，不该浪费。”

他身影渐隐，只留下一句低语飘在风里。

陈默站在原地，手指摸上脖颈。那圈纹路冰凉，像一道内置的警报器，随时准备在他越界时引爆。

他低头看向那具被剖开的残骸。核心的红光还在跳动，频率稳定，毫无衰减迹象。

突然，那光芒变了节奏。

由原本的匀速脉冲，转为断续闪烁，像是在传递某种编码。

陈默蹲下身，靠近观察。距离两米时，系统再次响起提示：

“检测到加密信号源，是否尝试解析？警告：可能触发远程唤醒协议。”

他没回答。

风停了。

残骸的心脏位置，红光骤然增强，照出他脸上一道细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