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他口头警告,但罪魁祸首亦是乐在其中,不忘将那棋滑到景元面前的‘帅’前,眉眼中的笑意更是下秒要将景元淹没其中。
“‘车’是交通工具,星槎也是交通工具,罗浮来往的星槎都开的那么快了,那我手里的‘车’为什么不能这么开呢?”
话落,莫下谷本人还不忘俏皮朝景元眨眨眼睛。
景元一阵无语。
“说的挺好,下次不准说了!”
随即就是卷拢棋书,在面前多动的那只手背上来上一击。
力度不轻,也不重,却正好能让莫下谷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个红印,惹得他连连着急捂回自己的右手,随便在脸上抹了两把控诉景元动手打人。
景元也是嘴角一抽抽,丝毫不介意再给莫下谷来上一次。
“你在我面前演戏,甚至都不愿意流一点眼泪,你真的,我哭死。”
“那肯定,要流眼泪也行,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
不过哭这种生理反应,对莫下谷来说很简单就是了。
景元倒是眉头紧皱,嫌弃的朝莫下谷摆手,拒绝道。
“那还是算了,鳄鱼的眼泪我才不稀罕呢。”
“哎——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你能有什么苦心……”
……
正当两人再度拌嘴起来,墙外哗啦声的动静,率先拉回莫下谷的注意。
转过身看去,一尊熟悉的身影站在身后,让他神情一懵。
景元看莫下谷同样愣在原地,顺着对方看过的方向探身而去,也是表情一惊。
“丹枫,你今天怎么想着这个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