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说青年打了一手烂牌,将丹枫这样对自身还浑浑噩噩的家伙推上选择天平。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亲耳听你和我解释一下……”

案台上蜡烛烛光轻晃,暖黄的柔光照映在丹枫的脸上,却照不明他此刻的表情,今晚看来对他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身在别处的某人,亦是如此。

在丹枫离开没多久,莫下谷就趁着月光明亮,将那信拆开读完了里面的内容。

信中字数不多,却句句戳在他的痛处。

看完他有那么一瞬,置身回到十年前,与那练形者对弈时在他耳边说过的话。

“你逃不了,你?了他,?就在你的??里,你是罪人!”

“你认为,他们知道你的曾经,还会选择接受你吗?”

莫下谷当时只觉得厌恶,他反抗了,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联系。

但现在?

这群家伙再度出现,原因只是让他亲手摧毁早已搭建好的桥梁?还是另有原因?

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再想下去。

最后一人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手中信纸也早已被揉作一团丢置角落,就像他,害怕成为现实的未来一般。

一夜无眠。

翌日青年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尽管眼睛闭上了,脑子还是不受控制想了一晚,还记起一些残缺的记忆,以至于心中对这群家伙的怨念更深一层。

莫下谷穿好行头,揉了把头顶有点凌乱的头发。

他今天准备去赴约,去往信上最后提及的地方。

莫下谷的目光落在放供在主客的剑架上。

上面放的是应星赠予他的宝剑,虽说是拿来用的,但那之后他便没用过多少回。

后来在应星二十五岁生贺上,被自己一句话定为了传家宝。